2011年2月2日星期三

台东吁中央政府落实拒人权恶棍来台决议

台东吁中央政府落实拒人权恶棍来台决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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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明慧网二零一一年一月三十一日】在台湾屏东县议会二零一一年一月二十八日通过“呼吁中央政府禁止人权重犯入国,人权都市不邀访、不欢迎、不接待人权恶棍”的提案之后,台东各界纷纷表示支持,台东县政府更根据议会决议,行文促使中央和其政府机关执行该项人权提案,务使马总统去年宣示“追求公义”及台湾“人权立国”的国策得以落实。台东县政府此举,成为通过该项人权案之十二个县市中、首度行文中央政府——内政部入出国及移民署副知陆委会的地方政府。
台东县议会于二零一零年十二月十三日第十七届第二次定期会中,通过该项人权提案。提案人陈显兴议员表示,台东县议会于去年依此决议,行文台东县政府。随后台东县政府据此转请内政部入出国及移民署办理,副知行政院大陆委员会,也同时行文转知县府所属各机关及乡镇市公所。

台东县青年创业学会理事长曾国荣,建议陆委会应在媒体公开播放中共人权恶棍的劣行事迹,并严正声明不欢迎这些人来台,给中共人权恶棍施加压力,促使其不敢再迫害人权,达到真正保障人权普世价值的积极效果。
曾国荣同时指出,台湾是一个重视人权讲求民主的宝岛,身处台湾的人都引以为傲,在台湾可以自组社团、自由信仰、享受人权、相互尊重。如果让中共迫害人权的恶棍入台,无异引狼入室。
台东县消防局大武消防大队长郑孙群也表示,非常乐见这项提案在各县市被通过,但更重要的是后续的推动及落实,郑孙群强调:“人权是天赋的权利,我们何其有幸生活在‘以人权立国’的台湾,在我们充份享受这份权利之余,更应为保障人权的推动尽一份心力。”
台东县民方先生表示,去年有五个严重迫害法轮功的中共官员来台后,立即遭台湾法轮大法学会以“残害人群罪”告上高等法院检察署。这五个人权恶棍之恶行和来台遭到控告之丑相在台湾各地揭发,遭到民众唾弃,方先生说据其观察至少有五大理由,政府应彻底执行禁止人权重犯入国。
方先生指出的五大理由是:1、安全友善和谐环境不再,观光旅行受影响。2、警察变成保护犯罪份子公器,纳税民众难以接受。3、纵容被告罪犯横行台湾,社会对执政者难以信任。4、忧心台湾变成犯罪者天堂,社会民众观感差。5、血腥业力污染台湾磁场,恐引发灾难。
法轮功学员陈小姐则强调,中国传统讲天人合一,一个重德良善的社会,灾难自然就少,如果是非颠倒、善恶不分,老天也不会容许。陈小姐说:“台湾人是信神的,相信善恶有报,也知道人在做天在看,如果让人权重犯随意进来台湾,等于是纵容犯罪,神能允许吗?如果大家都能支持维护公理正义,就是站在善的一边,就是为自己为子孙也是为国家积福气。”

三名维权律师参加中美人权研讨会在机场被中国官方拦阻不能出境

2011年2月2日 星期三

三名维权律师参加中美人权研讨会在机场被中国官方拦阻不能出境

        北京时间2月1日上午7点,2名中国基督徒维权律师江天勇和李苏滨在经由香港前往美国华盛顿的途中被中国官方拦阻,导致他们无法参加将于2月1日在华盛顿举行的中美人权研讨会。另一位同样受到邀请的维权律师张凯,也在几天前尝试前往美国的华盛顿的途中2次被阻。

对华援助协会会长傅希秋牧师在第一时间接通了江天勇律师的手机,在电话里江天勇律师告诉傅牧师:边检边境官员对他和李苏滨的行李进行了搜查,并且对江天勇律师进行了搜身。当律师们问道为什么会阻拦他们离境的时候,边检官员回答到:“你回去问北京市公安局”。边检官员中的一个队长还说:“放你们出去的话,可能会危害国家安全。”
对华援助协会的会长傅希秋牧师在接受美联社记者的采访时评论说:“这次阻拦维权律师出国的事件向外界传递了一个很负面的信号。因为这些律师一贯是致力于推动中国法制化进程的,所以禁止他们参加中美人权研讨会表明,中国的领导人根本不在乎他们向国际社会作出的‘要推动中国的法制化’这一承诺。”

另外的三位代表团成员维权律师李仁兵,法律学者张大军和家庭教会牧师郑乐国已经抵达美国,并将继续他们的访问,包括2月1日在乔治.梅森大学的中美人权研讨会上发言,2月2日与美著名律师机构举行法制会谈,以及参加2月3日的美国总统早餐祷告会,等活动。

大过年 中共国安和海内外特务遭遇晴天霹雳

大过年 中共国安和海内外特务遭遇晴天霹雳
分享家打印版 阿波罗新闻网2011-02-02讯】  
  经过半年多的调查,德国联邦检察院正式向涉嫌向中共提供情报的John Z.提出起诉。根据德国《刑事诉讼法》第99条,为外国情报机构刺探情报者有可能被判处五年徒刑。John Z.今年54岁,在德国从事医生职业。负责此案的德国下萨克森州Celle高级法院向本报证实,已经收到了德国联邦检察院的起诉书。法院审核立案之后,将确定开庭日期。根据常规,这项程序有可能需要三到四个月。如无特殊情况,法庭将今年春天公开审理此案。去年6月,德国《明镜》周刊的一篇详细报导揭开了一段中共610办公室如何在德国征召线人为其刺探法轮功消息的内幕。610办公室是1999年中共当局专门为了镇压法轮功修炼团体而成立的一个全国性机构,直接策划、指挥一切针对法轮功的迫害活动。
《明镜》周刊于2010年6月底刊登的这篇题为《间谍战》的文章引述了德国反情报机构──宪法保卫局提供的资料,详细描述了一位已经加入德国籍的华裔学者如何被发展成线人的经过。由于还在调查阶段,媒体报导隐去了其人的真实姓名,直到目前为止,德国检察院在其近日发布的新闻公告中也只是公布了其在德国常用的名字John,姓氏缩写为Z。
文章报导,2005年,John Z.由于父亲病重,到中国驻柏林使馆申请签证。因为John Z.多年前开始炼法轮功,他的签证申请过程显得格外复杂。一位被德国情报局猜测实为中共国安部官员的使馆女官员与John Z.进行了谈话。在谈话中,这位在使馆领事部任领导职位的女官员直接和他谈到法轮功,并提议他与中国专家见面。
2006年3月,一位女士和自称是上海大学中医学术代表的两个中国男人与John Z.在柏林市中心的一家餐馆见了面。会谈从餐馆延续到亚历山大广场公园酒店的一间房间内,直到深夜。据德国宪法保卫局和联邦检察院调查,两个中国男人中的一位是610办公室的头目,官阶是副部级。
那两个中共官员与John Z.建立了联系,他们定期写电子邮件,几乎每天都要通过语音视频软件Skype通话。最迟自2008年9月起,John Z.将大量的德国和欧洲法轮功学员的邮件转发到中国的一个hotmail地址的电子邮箱。2009年2月,John Z.又开了一个GMX电子邮箱,不仅是他自己,中国方面也在使用这个邮箱。德国情报部门追查到中方用户来自上海附近的某一个地方。
John Z.否认德国检察院的间谍指控,称自己不知道和他联络的两个人是中共情报人员,而自己发往中国的信息都是公开的信息,他与上海的对话是为了让中共政府停止迫害法轮功。
John Z.的说法显然没能说服德国反情报组织。在经过了四年漫长的跟踪调查之后,德国宪法保卫局将案件移交给德国刑警局,后者对John Z.的家进行了突击搜查。
德国联邦检察院2月1日向本报证实,经过长达半年的调查,检察院认为John Z.有足够的犯罪嫌疑,从而正式向法院提出了诉讼。
根据德国《刑事诉讼法》第99条,为外国情报机构刺探情报者有可能被判处五年徒刑。
/news/data/uploadfile/201102/20110202135832501.jpg中共特务头子周永康

医学院讲师遭中共迫害 妻儿失踪(有电话有真相)

2011年2月1日 星期二

医学院讲师遭中共迫害 妻儿失踪(有电话有真相)

【明慧网二零一一年二月一日】(明慧网通讯员湖北报道)汪礼迪是咸宁学院医学院讲师,和妻子姜亚伽都修炼法轮大法。一九九九年,中共迫害法轮功后,汪礼迪先后多次被抄家、拘留。一次被关在“131工程”洗脑班、二次被绑架到湖北省洗脑班、二次被非法劳教、一次被判刑。出狱后,才知道他的妻子、儿子早已失踪,汪礼迪又被单位无理开除。汪礼迪,男,四十多岁,咸宁学院医学院讲师,一九九五年,和他刚结婚的妻子姜亚伽开始修炼法轮功,一九九八年十二月儿子出生,全家人修炼法轮功。以下是他一家人长期被迫害的事实。
一、1999年7.20以前被非法拘禁
1999年4月25日“法轮功学员万人大上访”以后,咸宁市公安局把身为义务辅导员的汪礼迪非法拘禁在咸宁医学院行政办公楼的四楼。在咸宁医学院保卫科科长熊宗胜、院办主任黄旭亮和组织部科员李华的配合下,咸宁市公安局温泉分局一号桥派出所警察金国新找他谈话,从中午谈到下午,天黑了还不准他回家,而家中只有四个多月的儿子还等着他回去照顾。可是,金国新等人却不管这些,强制性限制他的人身自由,给他及家人造成了人身攻击和名誉上的迫害。
二、1999年7月20日到湖北省政府上访被非法拘留
1999年7月20日,汪礼迪、姜亚伽夫妻带着八个多月的儿子到湖北省政府上访。在武汉省政府门口,被武警抓上警车,看到他怀抱着婴儿,就把他们夫妻赶下车。
他们回家后,咸宁市公安局温泉分局的政保科长度志祥、一号桥派出所警察易红军、咸宁医学院保卫科科员刘波等人到他们家骚扰,抢走了法轮功教功录像带和手抄经文,还问他们到哪里去了?怎么家里不见人?当得知到武汉省政府上访去了后,度志祥等人就把他强行带到一号桥派出所,关在铁笼子里二天一夜,不准出来,也不给饭吃(是当地的法轮功学员送饭吃),小房子里的电视机24小时播放诬蔑法轮功的谎言节目。
第二天下午,度志祥、金国新和一个小警察拿着一副手铐在他面前,非法审讯他,度志祥还当着他的面辱骂李老师,他立即制止度志祥骂人。度志祥、张培就以此为借口,当夜就把他送到双鹤桥拘留所非法行政拘留7天。
第七天,由咸宁医学院保卫科接回,克扣了200元人民币(后来得知是从汪礼迪的工资卡里强行扣除的)。
三、1999年8月在单位被强行关押洗脑班
汪礼迪从双鹤桥拘留所出来后,咸宁医学院就举办洗脑班,要求本单位的法轮功学员都参加。还要求每个人写“思想汇报”。他写了一首维护法轮功的诗,交给了举办这个洗脑班的咸宁医学院院办主任黄旭亮。黄旭亮看后暴跳如雷,说什么这是他的“战斗檄文”,要关进看守所等。
四、1999年8月到北京上访被非法拘留、进洗脑班、劳教
看到单位对自己监视越来越紧,汪礼迪决定到北京向中央领导人反映实情。于是,在1999年8月16日夜,汪礼迪、姜亚伽夫妻带着九个月的儿子踏上了去北京上访的火车。
在北京天安门广场,他看到很多来自全国各地的法轮功学员。很多法轮功学员,白天饿了,吃馒头、生黄瓜;渴了,喝自来水;晚上累了,睡在路边,地做床,天做被;为了给大法说句公道话,风餐露宿,节衣缩食,不怕苦,舍生取义,很多场面十分感人。由于带着9个多月的孩子,他一家三口在北京市朝阳区下韦沟租了二间平房住。
1999年8月26日晚,在朝阳区下韦沟派出所和村干部的配合下,咸宁市公安局温泉分局副局长宋瑞生带领着一帮警察,闯入他租住的民房中,绑架了他们一家三口,连夜送往北京市昌平收容站,把他非法关进男牢房,把姜亚伽母子俩非法关进女牢房。当时,他的儿子还是处于哺乳期,这些警察们也不放过他们,让9个多月的孩子也坐牢,一日两餐,每餐一个玉米窝窝头,一杯菜水。
1999年8月28日,咸宁市公安局温泉分局副局长宋瑞生、一号桥派出所警察金国新、咸宁医学院保卫科科长熊宗胜等人,乘火车把他们一家三口劫回咸宁市,直接把他非法关进双鹤桥拘留所,把姜亚伽母子直接劫回咸宁医学院保卫科。
在双鹤桥拘留所,汪礼迪绝食、炼功、抗议非法关押。同时被非法关押的其他十七名法轮功学员也在集体绝食、炼功、抵制迫害。在咸宁市委书记李明波的命令下,警察们把汪礼迪等法轮功学员分散关押,有的关在猫耳山拘留所,有的关在戒毒所,有的关在双鹤桥拘留所。汪礼迪就被关进猫耳山拘留所。在猫耳山拘留所,他绝食、炼功,狱警徐某(已遭恶报死亡)就给他戴上生满铁锈的土手铐,还要野蛮灌食。第一个被野蛮灌食的是咸宁市财政局的法轮功学员陈晏平,他被几个彪形大汉按在地上,用粗大的橡皮管插入鼻孔,野蛮灌食。狱警还强迫他进行劳动,如:挖土、刨草、立电线杆等。第15天期满,他被强行抢劫了500元钱做伙食费后,直接由咸宁医学院的小车接出了拘留所,送到了“131工程”洗脑班继续迫害。
“131工程”洗脑班,是由咸宁市委举办的,针对卫生系统的法轮功学员的。这里非法关押着徐长虹、陈静雯、汪礼迪、刘爱民、郑双华、李敏才、梅武轩七名法轮功学员。不准接见、不准打电话、不准外出、不准串门、不准炼功、不准学法。每天组织着读抹黑法轮功的谎言文章,诬陷法轮功创始人、诬陷法轮功,还要求写“思想汇报”。(参与迫害的是:咸宁市组织部的涂部长、咸宁医学院院办主任黄旭亮、咸宁医学院学工处张君溪、温泉公安分局刑警队警察谢某、咸宁市司法局王某,还有二个女警察。)
在洗脑班上,辱骂、踢打、扇耳光、罚站,是司空见惯的常事;温泉公安分局刑警队警察谢某还疯狂叫骂:“你们死了连狗都不如。”汪礼迪在“131工程”洗脑班非法关押了37天,后来才知道,强行从汪礼迪的工资卡里抢劫了5700元(其中3700元是在“131工程”37天的生活费,2000元是警察到北京绑架汪礼迪所花的费用)。
1999年10月10日,由于汪礼迪不放弃法轮功修炼,温泉公安分局政保科度志祥、咸宁市国安局贾某等人,就直接从“131工程”洗脑班把他送到猫耳山第一看守所非法关押。
在猫耳山看守所,警察把汪礼迪关进“死囚号”,让杀人犯迫害他。杀人犯让他“走过场”,残酷毒打他,抹地、洗厕所、洗碗、不给被子睡觉、克扣饭食等等手段折磨他。1999年12月31日,度志祥直接把汪礼迪、徐长虹、吴卫华送往咸宁市官埠桥劳教所(向阳湖)继续迫害,劳教一年。
在官埠桥劳教所,警察先逼迫他进行队列训练三个月。在这三个月里,白天,每天在操场进行队列训练十多个小时,衣服汗湿了,不准洗澡换衣;晚上,每天端坐在小塑料方凳上,不准闭眼,不准说话,不准活动,直到夜十二点以后才能睡觉,甚至警察找去谈话,有时通宵,早晨四、五点起床,又是端坐,逼着背诵“十不准”,不愿背或不会背,就以此为理由体罚,长时间站“军姿”、“贴墙”等。还逼迫“挑塘泥”、“做砖坯”、“挖土”、“挑土方”、“挑大粪”、“从车上卸水泥”等等,肩膀被压肿了、磨破了皮,也不准休息。汪礼迪是个大学教师、知识份子,却在劳教所逼迫干这些活儿,犹如“文革”时“臭老九”在农场被迫害,甚至有过之而无不及。狱警看到没办法转化他,2000年9月12日就把汪礼迪等法轮功学员转到沙洋劳教所加大迫害。
在沙洋七里湖劳教所,狱警田明、何伟、李青山等安排多个犹大轮番上阵,长时间通宵不准睡觉,长时间“车轮战”,用谎言和邪悟歪理毒害他、企图扰乱他的思想和精神。
他的妻子姜亚伽和儿子,自从被遣送回咸宁医学院保卫科后,不准母子俩回家,同时叫来姜亚伽的单位嘉鱼县物资化工局领导,给姜亚伽施压,要她在法轮功和单位两者中选一个,要么要法轮功,单位就开除她;要么要单位,就写放弃法轮功的“决裂书”。她毫不犹豫的选择了法轮功,从此她被开除。她在丈夫被非法劳教、自己被单位开除的情况下,没有任何经济来源,独自一人带着9个多月的儿子艰难生活。在非法抄家时,警察抢劫了姜亚伽家中的3000多元现金,不给收据。
五、2001年5月亲自送一封信给派出所,而被非法拘留
汪礼迪从邪恶的劳教所回家后,给咸宁市官埠桥劳教所、沙洋劳教所和咸宁市公安局温泉分局政保科度志祥邮寄信件,他自己亲自给咸宁医学院保卫科长熊宗胜和一号桥派出所金国新分别送了一封真相信。就是这份真相信,咸宁市公安局温泉分局副局长宋瑞生、政保科科长度志祥下令,指使一号桥派出所所长张培带人到他上班的办公室去绑架他。在咸宁医学院保卫科刘波的配合下,张培等人把他绑架到双鹤桥拘留所,非法拘留15天。15天期满,咸宁医学院保卫科把他接回家中,后来得知从他的工资卡中抢劫了300元,说是伙食费。
六、2001年7月被非法关进通山看守所、狮子山劳教所、洗脑班、沙洋劳教所
2001年7月9日,由于咸宁医学院医学影像系主任乐庸生(汪礼迪的领导)到咸宁医学院保卫科告密汪礼迪后,保卫科熊宗胜就诬告给了公安局。
在2001年7月12日夜,度志祥亲自带领一帮人闯入汪礼迪的家中,绑架了他,非法抄家,抢走了大法书籍,还把放在书柜上的5000多元现金抢走了,没有给收据。他的妻子姜亚伽出面阻止带走他,度志祥等人还扬言说把她也要带走。他被绑架后,非法关押在一号桥派出所。7月14日夜,宋瑞生亲自拍板,送他到咸宁市通山县看守所异地非法关押。
在通山县看守所,汪礼迪白天晚上炼功,给人讲真相。狱警发现了,就体罚他,叫他“面壁”、“站军姿”,他仍然炼功。看守所徐所长叫狱警给他换监号,有意刁难他,叫牢头狱霸给他“走过场”,如:“对心拳”、“穿心馍”、“滴水观音”等等,其中有一个十几岁的小伙子用肘拐子猛击他的胸部,将他的肋骨打断了,十几天不能平卧、不能翻身、不能大声说话、不能咳嗽,疼痛难忍,局部皮肤由红变紫、由紫变黄。更为恶毒的是,他是穿着夏天的衣服进去的,既不准他接见,又不准他打电话和写信,他只穿了一条西装短裤、一件背心、一双拖鞋过冬。好心人看不过去,就主动送了一条长薄裤子、一件西服上衣、一双布鞋,他就这样过冬天。直到2002年11月12日,一号桥派出所的警察易红军、金国新就用咸宁医学院的小轿车把他送到湖北省狮子山戒毒劳教所,非法劳教一年半。后来得知,咸宁医学院保卫处的许峰从他的工资卡里提走了3600元,提款理由是:通山看守所四个月伙食费。
在狮子山戒毒劳教所,汪礼迪一进二楼门,狱警就强行扒光他的衣服,连肛门、生殖器都要看看,进行人格侮辱。狱警叫来二个毒贩,把他带到车间,叫他“面壁”直到吃饭,大约5个小时。在这里,他被逼迫做“推锡纸”奴工生产,由于他高度近视,没有眼镜,完不成任务,加之又不放弃信仰,毒贩们就以此为借口,在晚上别人休息时,就用各种手段折磨他,如:毒打、“挖铁床角”、“坐飞机”、“站军姿”、“坐小方凳”、“下蹲”、“克扣饭菜”、“长时间不准睡觉”等等。有一次上厕所时,汪礼迪看了一个认识的法轮功学员一眼,就立即遭到了“包夹”他的毒贩的耳光。更有甚者,由于视力不好,完不成任务,狱警就将所欠的任务数折算成欠款,要求“赔钱”。
2003年3月,狮子山戒毒劳教所请了社会上的各界人士,如:气功痞子司马南、华中科技大学和湖北大学的教授、湖北省洗脑班的“转化能手”毕慧琼等二十多人,到劳教所帮助做转化他的工作。面对众多人的指责,汪礼迪不为所动,坚定的维护大法。
2003年5月,湖北省洗脑班的男女“犹大”(转化了的法轮功学员)们在恶警田明和毕慧琼的带领下住进了狮子山戒毒劳教所。田明派5女一男六个“犹大”围攻汪礼迪,不准睡觉,不准休息,轮番车轮战,还把他们手抄的一段一段的“经文”断章取义给汪礼迪看,在思想和精神上迫害他。
狮子山劳教所的狱警决定在6月1日把汪礼迪送到湖北省洗脑班(汤逊湖度假村)洗脑。在洗脑班,汪礼迪受尽折磨。他回到狮子山戒毒劳教所后,狱警张国荣亲自开车到汪礼迪的父母家,把二位老人接到劳教所的招待所里住下,给他的父母施压,叫他的父母给他做转化工作;政委鄢敬淦亲自上阵给他洗脑,说:“只要你在所部的领导面前说一句‘不炼’的话,我就不再管你,你还是炼你的法轮功。”他没有配合这些要求。狱警没有办法,怕影响其他的法轮功学员,就把他转送到沙洋劳教所三大队继续迫害。
在沙洋劳教所,汪礼迪遭到残酷的迫害,如:整天的“刷花生”、“长期不准睡觉”、“严管”、“站军姿”、“下蹲”、“长时间做正步走分解动作”、“准军事化训练”、“车轮战”式的轮番洗脑等等,汪礼迪没有动摇自己的信念。狱警余帮清还安排他的学生程鹏飞做他的转化。恶警想尽各种办法从思想和精神上迫害他。
2003年1月13日,咸宁医学院用小车把他接回家,后来才知道,医学院从他的工资卡里强行扣除了300元,理由是:出车费用。
七、2005年9月被绑架到洗脑班、沙洋范家台监狱
2005年9月5日中午,汪礼迪在送孩子去上学的路上,被派出所朱所长(男)带的一车警察绑架(后来得知,他家楼下早就有一辆小轿车在监视着他),先非法关押在一号桥派出所二楼,警察皮剑非法搜他的衣袋,抢去他的钥匙,非法打开他的办公室的门,抢走台式电脑一台;又非法打开他的家门,到处翻箱倒柜,什么也没搜到,把他的儿子吓得直哭。下午,咸宁市公安局温泉分局政保科科长度志祥带着几个警察用车把他送到湖北省洗脑班(汤逊湖度假村)迫害。
在汤逊湖度假村洗脑班,汪礼迪被单独关在一间房子里,不准出门。房子里有三张床,汪礼迪被安排在中间的床位,两边是所谓的陪教(一个是从邓林劳教所抽来的年轻警察米刚、一个是从通山县政府抽来的年轻公务员)。他绝食反迫害,被非法关押了37天,于2005年10月12日被度志祥、易红军等警察接回咸宁市双鹤桥拘留所,宋瑞生指使送咸宁市猫耳山看守所。
在咸宁市猫耳山看守所,咸宁市咸安区检察院非法逮捕并起诉汪礼迪,咸宁市咸安区法院非法审判他,在法庭上,汪礼迪自己做辩护,高声喊“法轮大法好”,遭到大个子法警的殴打,他的嘴鲜血直流。咸安区法院以“利用邪教组织破坏国家法律、行政法规实施罪”诬判三年半。他不服判决,上诉到中院,中院惧怕“610”(迫害法轮功的专司非法机构,凌驾在宪法之上,类似“文革领导小组)而维持原判。他被非法关押8个多月,于2006年6月23日送到武汉市洪山监狱分配站。
在洪山监狱分配站,医院还从汪礼迪的血管里抽了一大管子血。警察逼迫他做奴工生产。大热天,20几个人挤在一个监室里,繁重的劳动任务让高度近视的他汗流浃背、时不时的还要遭到犯人的辱骂和殴打。于2006年6月26日送到沙洋范家台监狱入监队迫害。
在入监队,汪礼迪被2-6个“包夹“(狱警从沙洋范家台监狱挑选出来的犯人,多数是杀人犯、贩毒犯、黑社会头子,都是崇尚暴力的人)严加看管,不准随便出门、不准与人接触、不准与人说话、不准拥有笔和纸、不准炼功、不准与家人联系,他被迫害得曾经三次瘫痪,不能站立、不能行走、甚至不能翻身。于2007年2月被非法关押到沙洋范家台监狱四监区。
在沙洋范家台监狱四监区,汪礼迪一直不配合狱警的安排和指使,一直被“严管“,“包夹”他的犯人前后有30多个。为了做好转化工作,沙洋范家台监狱曾经请沙洋劳教所的余帮清等狱警住进监狱做转化,他与余帮清谈话后,余帮清放弃了做他的转化工作;为了做好转化工作,湖北省洗脑班的龚健、何伟等狱警还到范家台监狱了解情况,何伟和一个女警察还专门与他交谈了几个小时。在2009年4月11日,范家台监狱四监区教导员熊祖勇想送他到湖北省洗脑班继续迫害,结果洗脑班不愿收,他被送回家中。
在汪礼迪被诬判的过程中,他的近七十岁的不识字的老母亲到处奔波,想要回自己的儿子。眼泪几乎哭干了,双腿走不动了,悲痛气恨交加,鼻孔大量流血半脸盆,被好心人救助,才脱离危险。
八、2009年4月11日回家才知道妻子儿子失踪
2009年4月11日,汪礼迪在回家的路上,才知道自己的妻子和儿子早已不见了。据说是2008年奥运前夕到北京上访后失踪的。他回家后,家中一贫如洗,连床被子都没有,满屋子都是厚厚的灰尘,一片狼藉。好端端的一个家,就这样被破坏得妻离子散。
汪礼迪和他自己的老母亲多次到咸宁学院、派出所、公安局、国保大队去要人,问他们把姜亚伽和孩子关在哪里了?他们都推脱责任说不知道。他失去家庭、失去妻儿,直接是江泽民和中共迫害法轮功造成的,也是咸宁当地执法者执行错误命令造成的。这些人都推脱不了自己的责任。家庭是社会的细胞,家庭是国家的基本单元,家庭的破碎,就是社会不稳定的最大因素。其实这样的家庭何止是汪礼迪一家呢?!江泽民和中共的存在才是社会最大的不稳定因素。这就是江泽民和中共迫害法轮功、反人类的真实写照。
九、咸宁学院非法剥夺了汪礼迪继续执教的权利
从监狱回来的汪礼迪骨瘦如柴,咸宁学院要他写个“保证”就可以恢复待遇,他不愿意。咸宁学院就以零时工的待遇对待他,不准他继续执教,他过去的一切全部被非法剥夺了。妻子没有了、儿子没有了、工资和一切福利没有了,还背上了“劳教”和“劳改”罪名,还戴上了“被监控法轮功人员”的帽子,江泽民的“肉体上消灭、名誉上搞臭、经济上截断”的法西斯政策在迫害他的身上体现得淋漓尽致。
十、经济迫害
从汪礼迪前面的被迫害经历中可以看出,直1999年7.20以来,他每次被迫害,都伴随着警察对他的经济掠夺。十一年来,他的经济损失巨大。从以各种借口被掠夺去的现金来看,共计13100元;如果要计算他的工资损失、各种福利损失等,累计上百万元。警察多次非法闯入抄家,抄走大法书籍、李老师法像、讲法录音、炼功服、炼功坐垫、炼功磁带等私人物品,更是价值很高,没有收据。恶人多次迫害汪礼迪,给其家庭、妻子、亲人、小孩带来极大的痛苦与伤害,弄得他妻离子散。 而肉体上的、名誉上的、精神上的损失,更是无法估量。

直接相关责任单位和个人:
咸宁医学院党委副书记 李立中 电话:0715-8260708(宅)
咸宁医学院副院长 周水生 电话:0715-8260618(宅)
咸宁医学院院办主任 黄旭亮 电话:13367152788 0715-8260628(宅)
咸宁医学院组织部科员 李华 电话:13972819768
咸宁医学院保卫科科长 熊宗胜
咸宁医学院保卫科科员 刘波 电话:15872859993
咸宁医学院学工处 张君溪 电话: 13707240652 0715-8260691(宅)
咸宁医学院党委书记 廖学明 027-83792209(宅)
咸宁医学院医学影像系主任 乐庸生
咸宁学院党委书记 李友清
咸宁学院校长 夏再兴
咸宁学院校办主任 李志雄 13972848388 0715-8158988(宅)
咸宁学院校办机要秘书 汪虹 13997539321 0715-8138979(宅)
咸宁医学院党委副书记 、610成员 张太咸 13886509016
咸宁医学院党委书记 罗五金
咸宁医学院院长 陈禹九 0715-8138728(宅)
咸宁市610办公室 徐孟良 电话:13807249980 0715-8126179(办) 0715-8272963(宅)
咸宁市公安局温泉公安分局国保大队 金国新 电话:13807249208 0715-8253197(宅)
咸宁市公安局温泉分局的副局长 宋瑞生 电话:13907249566 0715-8254253 (宅)
咸宁市公安局温泉公安分局政保科 度志祥
咸宁市公安局温泉公安分局警察 程乐斌:13972831088 0715-8257348(宅)
咸宁市公安局温泉公安分局警察 皮剑
咸宁市公安局温泉分局一号桥派出所警察 易红军
咸宁市公安局温泉分局一号桥派出所所长张培
咸宁市温泉分局一号桥派出所所长 朱某某(男)
温泉公安分局刑警队警察 谢某
湖北省洗脑班 江成方、 龚健、何伟、姜黎丽、孙莉、米刚
湖北省洗脑班科长 毕慧琼 田明
咸宁市咸安区看守所所长 吴宗斌
咸宁市咸安区检察院 朱晚英、杨怡泉
咸宁市咸安区法院 李拥军(审判长 手机:13972850989);何利平(代审判长,其丈夫电话:13797246108)、熊萍(书记员);李银珍(审判员)
咸宁市中级法院 董伟
湖北省沙洋范家台监狱 刘沐阳 肖天波 熊祖勇 祖剑
咸宁市通山县看守所 徐某
湖北省狮子山戒毒劳教所二大队政委 鄢敬淦
湖北省狮子山戒毒劳教所二大队狱警 张国荣
湖北省沙洋劳教所三大队队长 鲁文军
湖北省沙洋劳教所三大队狱警 余帮清 魏鹏 沈雁斌
沙洋七里湖劳教所三大队狱警 田明、何伟、李青山
咸宁市委书记 李明波
咸宁市组织部 涂部长
咸宁市司法局王某,还有二个女警察。
咸宁市国安局 贾某
咸宁市官埠桥劳教所所长 董某
咸宁市官埠桥劳教所副所长 金彪
咸宁市双鹤桥拘留所狱警 刘金龙 毕明云
咸宁市双鹤桥拘留所狱警 刘金龙 毕明云
咸宁市猫耳山看守所所长 吴宗斌
咸宁市嘉鱼县物资化工局

为了陷害李洪志大师,中共演了一出自焚天方夜谭

最近在网路上看到有关自焚案的分析,发现许多不合常理的现象都超乎想像,显然为了陷害李洪志大师,中共自导自演了一出自焚天方夜谭。其实中共媒体不只在自焚事件中制造天方夜谭,对李洪志大师及法轮功的所有负面报导也都是天方夜谭。毕竟遵循李洪志大师「真、善、忍」法理的法轮功学员都是严格要求自己的好人,怎么可能做出那些令人匪夷所思的事呢?
明慧网2007年1月4日刊登一篇「我的觉醒和转变」,文中提到:天安门我去过几次,没看见哪个警察背着灭火器巡逻呀!怎么一有人自焚就能在1分钟背着灭火器赶到?再说怎么此一突发事件,中央电视台记者马上就出现,而且将自焚那一瞬间拍个正着,还能把细节统统取上?这简直是天方夜谭呀!肯定是撒谎骗老百姓!
明慧网2003年3月16日发表一位读者的投书「中央台拍自焚电影给老百姓看」,其中说到,「昨天做饭的时候一点热油溅到俺胳膊上,烫得一跳老高。不知咋地,俺忽然又想起来了电视上那王进东的自焚镜头……浑身都烧成那个样了,要是真的,王进东早就应该在天安门大广场上活蹦乱跳啦,还会在那老老实实坐着,纹丝不动,等着警察来给他盖毯子?那毯子还晃悠着等王进东喊完话才盖上去。歇着去吧!拍电影给老百姓看啊!」
还有,自焚事件12岁女孩刘思影气管切开装了插管,还能哼唱她最喜欢的一首儿歌《看龙船》,更是不可能的事。
「我的觉醒和转变」这一篇文章也提到:我背地里观察公司的那几个「法轮功」,我发现他们个个都是好样的,表里一致,说到做到,干甚么甚么行……最让我觉醒的是,这些公司的书记、领导们居然和一个法轮功说:「你干别的,甚么赌、嫖,我们都不管,可是你要炼法轮功我们就得管。」你说这是甚么世道?黑白颠倒!
实际接触法轮功的人都知道法轮功学员都是好人,显然镇压后中共媒体对李洪志大师及法轮功的报导都是造假的。稍微对李洪志大师及法轮功有了解的人,都知道遵循李洪志大师法理要求做的法轮功学员,根本就不可能做出那些乱七八糟的事情。
多了解李洪志大师及法轮功,请参见明慧网「李洪志师父传法传功阶段的一些重要史实」:http://package.minghui.org/mh/center/chuanfa.htm

2011年2月1日星期二

在胡的眼里,原来奥巴马与狼一样。还要拥抱狼,真是卖国呀。

                                                                                【大纪元2011年01月28日讯】(大纪元记者沙莉报导)美国公共政策企业研究所(AEI)研究员亚洲问题专家艾伯施塔特(Nicholas Eberstadt)在网络媒体americon.com上就郎朗在国宴上弹奏红歌发表题为《一个有“中国特色”的国家级侮辱(A State Insult with Chinese Characteristics)》评论文章,评论说,郎朗所弹奏的《我的祖国》不是普通意义上的“中国歌曲”,而是毛战争时代用来对抗美国的“经典”宣传。评 论认为,这显示了北京对美国公开侮辱和赤裸敌意。 
*中共用郎朗之手辱美 胡“赐拥抱” 
评论写道,如何评价上周举行华盛顿中美首脑会议的结果?难以相信,整个事件的关键可能在于这些精心编排的场合最难记住的部份--最后举行的国宴里安排的文艺节目 。 
在晚宴上,美国爵士乐音乐家赫比 汉考克的二重奏后,中国钢琴家郎朗为两国政要独奏一曲,他说这是“一首中国歌曲:《我的祖国》”。(你可以看在YouTube里看到他的演奏视频。) 
中共代表团显然很高兴:中共总书记兼国家主席胡锦涛在这次华盛顿会晤场合的诸多照片中板着面孔,这次居然一改前颜:不但脸上满是高兴,还拥抱了郎朗。(在You Tube上也能看到)。奥巴马总统,则和蔼可亲地称赞郎朗的表演,形容这是“不平凡的夜晚。” 
评论说:“《我的祖国》在中国仍然非常知名,实际上,它对中国的成年人是众所周知。但是,让中共领导们高兴且被胡称为“华丽”和“美丽”的曲调究竟是什么呢?《 我的祖国》不是一首普通意义上的“中国歌曲”。恰恰相反,它是一个毛泽东时代宣传经典,来自战争主题电影《上甘岭》,电影表现中国军队战争,并最终在朝鲜战场击 败美国人。” 
评论表示,《我的祖国》这首曲子着集体现了北京的“抗美援朝”政策。它庆祝了中美敌意,并从歌词里可以看出这一点。“朋友来了有好酒 若是那豺狼来了,迎接它的有猎枪 (那豺狼的比喻)。” 
不幸的是,美国政府的中国专家明显不知道这种政治国歌及其意义,包括出席国宴听到这首曲子的亚太司秘书、副秘书和助理秘书,国家安全委员会的两名亚洲问题专家。 由于不了解这种侮辱性质,他们没有提醒总统,聆听郎朗的弹奏并向他表示祝贺不单让总统也让美国难堪。 
尽管美国人对国际关系中的象征意义经常充耳--中国人不是这样。对于中共来说,在白宫对不解其意的豺狼表演“我的祖国”的象征意义不需解释。 
评论指出,这是新的自恃和更加赤裸的反美表现。 
*中共下一代领导人言论显示对美的深深敌意 
 据报导,这一粗野和有意的侮辱事件在中国互联网上疯传,并收到了大量“肯定”的回声。评论说,胡因此可“自信”回国。 
评论表示,《我的祖国》事件可能预示着美中关系的发展前景。请注意,例如,本周的《纽约时报》头版新闻“中国下一届领导人是深谙修饰的政客”(“China Grooming Deft Politician as Next Leader),”中共主席和政治局委员宣布习近平作为胡锦涛接班人。 
评论还提到,中共下一代接班人最近对朝鲜战争进行黑白颠倒的解释。评论说,这名“彬彬有礼”的“实用主义者”在去年十月在北京发表讲话,纪念中国在朝鲜战争中的 作用,习称战争是“帝国主义侵略者强加的”,而中国和北朝鲜军队发动的“是正义战争,保卫和平。”习甚至还抛出了长期以来臭名昭著诬蔑美国的共产主义谎言。 
评论认为,习近平的谩骂显示了对美国持续和深层的敌意。这种对朝鲜战争颠倒黑白的解释预示了中美关系在许多方面不能健康发展,不只是朝鲜无核化的合作前景。 
该评论建议,如果美国的政策制定者打算避免在未来几年在与中共打交道时有令人不快的意外,他们必须更多关注中共官方声明、评论和政策。 
评论说,很多时候,美国安全专家和甚至中国观察家都倾向于无视中共官方讲话,只将它当成废话。问题是,在一个极权社会,官方讲话确实“顶回事”。有时,连歌曲也 是。 

谈谈“活摘器官”和六四枪杀学生

谈谈“活摘器官”和六四枪杀学生

作者﹕悯仁
【大纪元2011年01月31日讯】当“中共活摘法轮功修炼者器官”的罪行被曝光于光天化日之下时,多少善良的民众在确凿的证据面前不得不忍痛承认这对于一个普通人而言难以置信、惨绝人寰的暴行!这是多么令人窒息的惨剧啊!到底是什么让一个救死扶伤的医生成了杀人不眨眼的恶魔?这是一直萦绕在我脑海中一个久久挥之不去的问题。实在难以将平日里文质彬彬、对病人耐心负责的医生们与杀人恶魔联系在一起。但是,这确是铁证的事实!
这让我想起了“六四”事件中朝无辜学生们开枪的军人。他们大部份和被射杀的学生应该有相仿的年龄,在平时,应该是互相称兄道弟的哥们。军人们的职责是保家卫国,可为什么在那时却疯了一样将枪口朝向自己的赤手空拳的兄弟,扣动扳机?
医生,救死扶伤;军人,保家卫国。对于人民而言,都是神圣的职业。可为什么他们在某种情境下却成了杀戮人民的刽子手?很多人说,是中共邪党灌输的谎言蒙蔽了他们的心智,但我说是邪党的威逼利诱下为个人的利益出卖了自己的良心,选择了做恶魔的仆从。开枪的军人难道不知道枪口对准的是没有任何武器、赤手空拳的普通学生和民众吗?活摘器官的医生能不知道面对的生命是那些善良的法轮功修炼者吗?只是,他们选择了服侍魔鬼。
知情人士皆知:每个医院的移植小组负责外出取供体器官的人必须是精心挑选的“政治上”“技术上”都“可靠”的医生,所谓“政治上可靠”即指必须是“立场坚定的”中共邪党“党员”,不是随便什么人都能够做这个工作的。整个移植小组也必须是“志同道合的信得过的自己人”。所以每一个医院关于器官移植的宣传多集中在:成功做了多少例,疗效多么好、移植医生忘我工作等方面,而对器官来源和取器官的程序都讳莫如深。
在2009年9月份的《财经杂志》中一篇公开刊出的题为《器官何来?》的文章中提到:
“1993年,美国的肝移植率(每百万人口的肝移植数量)是中国的5340倍;到2007年,这一差距迅速缩小到19.4倍,在此期间中国的年肝移植数量增长了400多倍。截至2008年,中国肾移植累计86800例,肝脏移植累计14643例。如今,中国已经成为临床手术数量仅次于美国的器官移植第二大国。”“华中科技大学同济医学院教授陈忠华日前对媒体披露,从2003年到2009年8月,中国内地仅有130位公民逝世后成功捐献器官。2007年以来,中国内地每年开展临床器官移植约1万例,其中来源于公民逝世后捐献的器官不到30例。”“这是一个官方讳莫如深亦人人心照不宣的事实——死刑犯被执行死刑后的尸体器官,是中国最主要的移植器官来源,长期占到90%以上。”
如果按照前面“每年一万例移植中仅有不到30例是公民死后捐献”的说法计算,每年非公民死后捐献的器官是99.7%,在这其中,那些所谓亲属活体捐献移植的比例是少之又少的,所以绝大部份是来自“死囚犯”,而当法轮功修炼者被定性为“敌人”,可以避过任何法律程序而任意虐杀的时候,那么这些所谓“死囚犯”中包含大量的以“真善忍”为指导修炼的法轮功人士就不足为奇了。
这篇文章还提到“一位不愿意透露姓名的器官移植专家告诉《财经》记者,中国每家器官移植医院都有专职人员负责“公关”,他们会和各地的司法、公安部门联系,寻找死囚器官来源。又据一家大型医院器官移植中心的负责人介绍,器官移植的程序大体是:医院先在供体当地卫生主管部门、公安机关备案;医院与所在地公安机关进行联系,提出需要器官供体的申请;公安机关通知医院去领取供体;医院取得供体后对器官加以利用。”
由此可见,参加手术的医生必须是邪党“党员”,而公检法武警等单位的干部们不是“党员”的几乎没有,因为这是邪党的专政工具。还有航空运输系统,各个环节都必须一路绿灯。所以活摘法轮功修炼者和那些“死囚”器官的行为是在邪党体制中发生的高效的人吃人恶行。而能使这个黑色利益大网存在的机制就在于邪党一手遮天的控制这个国家的所有部门和行业的缘故,它用利益诱惑、欺世谎言和专政暴力胁迫着这个体系中的每个中国人。而想在这个体系中想获得利益和“出人头地”的人就必须学会谎言、学会比别人更狠心、学会昧良心、学会屈从邪恶,学会无视正义。这其实可以解释温文尔雅的医生何以用手术刀杀死一个还活着生命而毫无恐惧和愧疚,也可以解释“六四”时那些军人选择了服从邪党魔鬼的命令而朝着自己的兄弟姐妹开火,我不知道那些开枪的军人是否会边开枪边流泪,也不知道哪些杀人的医生们是否会噩梦连连。在这个邪党专政的暴虐国度里,善良正义的人们不得不屈辱的活着,而要活得“好一点”就要顺从邪党的谎言和专政,并且服务于它。但是历史终归会用真理法则来评判一切。“六四”中也有拒绝开枪的官兵,他们守住了做人的底线,没有屈从邪党淫威,他们是正义的人。尽管他们受到了邪党处分,但是他们在人民心中,在遥远的历史长河中留下了可贵的、永远被后人崇敬爱戴的精神丰碑。那么,对于现在的那些手执本该切除患者病灶的柳叶刀的医生们,你们是继续罪恶地杀害法轮功修炼者,还是退出邪党、向神忏悔、向世人坦白所作所为,那么就是在选在自己的未来了。
而接受器官的病人及家属,也对来源的问题不管不顾,对那些被迫献出器官的牺牲者毫无感恩眷念之情,毫不关心他们在被摘器官时是否经历了痛苦。对于这些可悲的病人而言,只要能够让自己活命,又何必关心器官来自谁、那人怎么样了?这种心境就和人在极其饥饿、悲观绝望的时候会吞食同类的情况是一致的。在历史上、古今中外,人吃人的事例可见于各类史书记载的。“器官移植”只不过是被赋予了“现代医学技术”外衣而更具有迷惑性而已,本质上都是人为了求生而人吃人。只不过,器官移植不需要用嘴巴咀嚼,而直接完整的被转移到人的身体里而已。只是,现代发展的医学伦理学已经在“救人”的这个看似神圣的幌子下故意回避思考器官移植的本质罢了。对于信仰佛法的人而言,病业是对生生世世的所欠业债的偿还。如果生病了,再用其他人的肉体来满足自己缓解病痛的需要,那么则是业上加业吧。所以说,现代的医学伦理学尽管认可器官移植,但是早已经偏离了神给人建立的法则。即便器官是诚心捐献的,尽管这其中可能有自认为高尚的因素存在,但是个人认为其仍然违背神佛赋予人的理法。更何况,中国绝大多数的器官不是来自捐献的,而是来自被任意宰割的“死囚”和被迫害的法轮功修炼者。而接受器官的病人不问器官来源,只管活命的心态,不也是可怕的吗?听朋友讲起,在日本的科研机构,每年都会在特定时间组织科研人员为用于科学研究而“牺牲”的小动物们举行集体悼念活动,以感谢它们为人类科研进步做出的贡献。而在中国,几乎所有的医生,病人及家属,对“器官提供者”都毫无拜谢、祭奠之意,这不是人性的堕落和扭曲吗?而这些器官提供者可能曾经是我们身边的朋友、活生生的生命,并不是抽像的符号!这种情境不能不说是整个社会的冷漠和悲哀。而为何如此?因为邪党的洗脑统治让在其阴影下的“党徒”“民众”都变得自私自利,走向了“真善忍”法则的对立面吧。
医生和病人们为了各自的利益,而不愿去知道那些提供器官的牺牲者是如何走完最后一程的了。在“活摘法轮功修炼者器官”的罪恶昭然于天下时,人们在震惊之余,都问为什么“白衣天使”会如此残忍?其实,对被枪毙的“死囚犯”的器官摘取,也基本是活摘的。这是因为对于一个已经根据事先体检而确定健康的牺牲者而言,其器官的质量取决于“热缺血时间”。何谓热缺血时间?供体器官在未降温时的缺血为“热缺血”。从热缺血开始持续到器官恢复正常血供(器官未经历低温过程),或者从热缺血开始到器官明显温度降低(即冷缺血开始)的时间间隔称为热缺血时间。热缺血时器官的新陈代谢水平仍比较高,但是氧和养料供应缺乏,所以器官缺血损害出现较快且严重,因而想保存器官活力必须尽量缩短热缺血时间。人体的各种器官对缺血的耐受程度不同。大脑在几分钟之后即永远地失去功能,而皮肤和角膜可以耐受几个小时的热缺血。肾脏的热缺血时间在30分钟以内时,所造成的损伤被认为是可逆的。热缺血在10分钟以内时,功能恢复较快;而缺血30分钟时,常在1周或以后恢复。尽管用大鼠做的动物实验提示肝脏能耐受的热缺血时间可长达45分钟,但对于人,最安全时限被认为是10分钟,超过10分钟,那么移植术后相关并发症发生率显著增加。所以,取器官时为了保证极短的热缺血时间,就要:一、技术高度熟练,能尽量保证在心脏停跳的10分钟以内将所有器官取出;二、最好在摘取器官的时候,心脏呼吸不停止。如果要摘取心脏,那更需要人还是活着的。所以,即便使用被枪毙的死囚犯的器官,也需要活摘。那怎么办呢?据说,关键就在于行刑者这一关。医院买通法院,买通行刑者。后者在开枪的时候会偏一点,不至于一枪毙命,这时候人其实未死。枪声响过后,医生们以最快的速度将还活着的“囚犯”抬上设备齐全的救护车,剪开衣服,将备好的一大桶碘伏或其他的皮肤消毒药水往“囚犯”身上快速泼洒,然后一刀从上之下全部开膛,不同医院来的医生各取所需,心脏、肺、肝脏、肾脏、眼睛、皮肤(烧伤外科用于植皮手术)、肋软骨(整形外科用于美容整形手术),有的甚至胰腺、小肠、基本一个人体最后所剩无几。“囚犯”便在“凌迟”中真正地痛苦死去。据说有个真实的事,就是当被枪击后的“囚犯”被抬到车上时,医生七手八脚地剪衣、消毒时,“囚犯”忍不住说了句:“你们能不能轻点?”这不是笑话。这情景并不亚于非洲草原上一群凶狠的鬣狗呲着獠牙抢食一只可怜的跳羚,只是更可悲的是,医生活杀和分尸的是被冠以“死囚”之名的同类。当温热的器官被取出后,各个医生会以最快的速度经血管断端注入0~4℃的器官保存液,以无菌的塑料袋密封放置于有冰水的保温容器内。通过事先安排打通的运输系统回到各自的医院。然后另外一台会收到鲜花和掌声的移植手术在无影灯下忙碌的进行。最后,这个器官曾经的主人被从中赚到钱和名声的医生、获利的公检法人士、民航人士、重获健康的病人及家属们抛之脑后,无人想起,无人祭奠。而这个已逝生命的亲人们则在世界的一隅悲怆落泪,无任何补偿或安慰,甚至都无从知道收到的骨灰里面到底包含了哪些残骸。
对“死囚犯”枪击而不杀死以便“活摘器官”来保证器官质量,更何况那些被折磨得奄奄一息的法轮功修炼者,更是连子弹的钱都省了。有人说,他们可能注射麻醉药吧?大错特错!每个国家的麻醉药品是管理非常严格的,中国也不除外。麻醉药品都需要用红处方开方子,甚至需要填写病人的名字、住院信息、甚至身份证号和家庭地址。每个医院用多少麻醉药基本是被控制的。那些邪恶的家伙们虐待法轮功修炼者时,怎么让人最痛苦就怎么做,你觉得它们会给用麻醉药?一是没有这额外开支的巨量的麻药,二是它们邪恶的本性唯恐受害者不痛苦。所以“活摘法轮功修炼者的器官”在邪党的这个罪恶体系中发生了。这个体系中,无论实施人和受益人都是犯罪。那些得到这些被活摘器官的病人们也只是在被延长的生命过程中造更多的罪业吧!有听说过一位成功移植心脏的病人在手术后性情大变、精神异常,与手术前判若两人,这恐怕是那位器官提供者痛苦的魂魄在纠缠吧!
在这个邪党的恐怖体系中,既得利益者悄无声息的守着自己已获得的利益,冷漠的看着挣扎的弱者和那些为自己权益申诉无门的民众;而悲苦的普通弱势民众本来是社会和国家的基石,现在终日惶惶,被强权所欺压和残害。当“活摘法轮功修炼者器官”的事件和“六四”枪杀学生的事件跨越不同的时间维度在此刻共同出现在人们讨论的话题中时,不难看到邪恶的中共体系下,民权民生皆为空话!民众的所有权利、包括最宝贵的生命,在邪党的权力利益面前都形同空气,被随意践踏。所以,天灭中共邪党,是宇宙正法大势在人间这一层面上展现的必然结果。尽早退出邪党,沐浴在法轮大法的佛光普照之中才是生命得救的唯一正途。但愿越来越多的世人觉醒
上海女子监狱迫害法轮功学员的手段



【圆明网】本文根据曾被非法监禁迫害的法轮功学员的回忆整理,再次曝光上海市松江女子监狱第五大队恶警折磨、凌辱法轮功学员的种种罪恶行径。
上海市松江女子监狱第五大队是专门非法关押、迫害法轮功学员的黑窝,分为第一监区和第二监区两个监区。大多数被迫害的法轮功学员,都要首先被关进第一监区,并在第一监区的禁闭室里封闭关押三个月。在这三个月里,不允许到外面的卫生间上厕所,不许洗澡,每天的大小便只能使用痰盂,一天只能倒一次,并且不让你自己倒,要让在旁“包夹监管”的犯人去倒,“包夹”犯人因此会迁怒于法轮功学员,天天用脏话骂你,或者哀求你,恶警用这种阴毒的方法逼你写不炼功的“保证书”。如果不写,恶警就体罚该“包夹”犯人。
三个月后,恶警就把从禁闭室出来的法轮功学员,分别同犯人关押在一个监房,继续采用这种“连带迫害”的手段逼迫无辜的法轮功学员写所谓的“认罪书”。一旦写了所谓的“认罪书”,接着就逼迫写“悔过书”、“揭批书”。不写“认罪书”、不接受“转化”的话,恶警就惩罚监房里的犯人,逼迫她们打骂法轮功学员,如遇到不愿意参与迫害、良知尚存的犯人,恶警就立刻换上配合她们的其他犯人来实施迫害。
曾经有一位刚被绑架到第一监区的法轮功学员,因坚决不写在监狱里不炼功的所谓“保证书”,恶警中队长姚笛、闻萍就指使八、九个犯人打手对她进行折磨:她们二人一组,轮流拖着她在地上奔跑,又把她像皮球一样在地上踢打、打转。她多次昏死过去,犯人们就用冷水浇醒。大冬天,全身的棉衣、内衣裤全部湿透。到了晚上,不让她睡觉,派恶人24小时轮流值班:只要她闭上眼睛,就用棍子戳身体、用手拽眼皮、用消毒水喷鼻孔、用花露水喷眼睛等。还达不到目的,恶警姚笛就亲自上阵:逼迫她不停的奔跑,人一旦昏死过去,就把头按到冷水里浸。
上海市松江女子监狱采用的种种阴毒和无耻的手段,目的就是要侮辱你的人格、搞垮你的意志,从而动摇法轮功学员的正念。那些被邪恶迫害而违心妥协、且刑期过半的法轮功学员,都会被转到第二监区,每天做十几小时的苦役。
下面汇集整理了部份松江女子监狱第五大队迫害法轮功学员的手段和恶行:
1、寒冷的冬天,不准到监房外面的浴室洗澡,只给一桶滚烫的水,让法轮功学员在监房里擦身;恶警姚笛曾指挥恶人把监房里的窗户全部打开,对着法轮功学员扇扇子;
2、不让到监房外面洗衣服,洗澡和洗衣服就一桶水。有的被长期在暗室里关禁闭的法轮功学员甚至几年都没有换过衣服;
3、派监房里的人每天24小时专门盯看、记录法轮功学员的一举一动,包括几点钟大、小便、多长时间等都要记录,让人时时刻刻都处在精神紧张状态;
4、睡觉时派3个犯人轮班包夹,坐在床前,盯着法轮功学员的眼睛。不允许她们翻身,只能保持仰卧一个姿势,并且不准盖被子;
5、恶警闻萍曾逼迫法轮功学员每天如厕后,长时间把手浸泡在消毒水里,不服从的话,就让几个恶人强行摁住双手;
6、逼迫法轮功学员罚站,从早上6点钟被罚站至晚上9点半,最长站到凌晨3点钟;
7、平时喝水都要先得到同意,才能由包夹给你倒水。在7月高温期间,不唱邪党的歌曲,就不让喝水;
8、指甲长了,不给你用指甲钳,刁难你,让你用牙齿咬;
9、对大多数坚持信仰的法轮功学员,恶警不准她们到监房外上厕所。每天用痰盂,并且只准每天早晚倒一次。有时候不给倒,让你没有办法大小便。甚至不让你自己倒,让犯人替你倒,让犯人迁怒于你。用这种手段从心理上折磨你;
10、每星期一到两次广播污蔑法轮功的文章,然后强迫每一个犯人写污蔑文章;
11、强制转化后,还要重复的三个月写一次认罪书,不写就加重迫害,然后让你写决裂书、揭批书等,摧残人的灵魂;
12、每个月要举办所谓的“文艺演出”,逼迫那些妥协的人演“小品”,让所有犯人写思想汇报;
13、被迫妥协的人都要参加苦役,每天十几小时的苦役,动作慢一些都会受到训斥,恶警派人背地里监听、记录她们说的话,随时迫害;
14、每个星期天下午,所有犯人可以午休,但坚持信仰的法轮功学员不能午休,恶警会专门派包夹看管,在小凳子罚坐,不准动;
15、被非法强加的刑期到期的法轮功学员,恶警强迫你在释放证上签字。大队长侯某、中队长刘某和茅某等,曾强行抓住不签字的法轮功学员的手按手印。
上述事实也只是上海松江女子监狱迫害法轮功学员真相的一部份,冰山之一角,这部份迫害真相作为再揭露和先前已曝光内容的补充。在过去的几年里,随着邪恶不断被曝光,大队长仇某、恶警中队长姚某、闻萍目前都已调离松江女子监狱第五大队。

中共副部级高官在德国亲自发展的特务被抓到了

中共副部级高官在德国亲自发展的特务被抓到了
分享家打印版 阿波罗新闻网2011-02-01讯】  
 
德国联邦检察官在本月中旬向策勒地区高级法院的国家安全部提请起诉一位54岁的德国藉中国人约翰.Z,指控其在过去5年间向中共传递德国法轮功团体的秘密情报。

据德国之声消息,检方指控被告人在2006年3月至2010年4月积极参与德国法轮功学员们的活动期间,向有关的中共情报机构传递秘密信息。

报道称,自2006年3月以来,约翰定期向中共秘密情报组织传达情报,通报德国法轮功学员们的内部信息和活动计划。2009年1月至10月,中共的有关情报机构通过他获得了大量法轮功群发邮件的信息,其中包括法轮功学员的联系方式以及有关活动的计划安排。同时,他还向中共透露了法轮功学员们参加网络会议的途径。2010年,在德国安全官员怀疑被告人传递秘密情报之后,他中断了与中共情报组织的合作。
德国《明镜》周刊早前也曾详细介绍了被告人如何被发展成中共线人的经过。报道称,约翰因父亲病重到中共驻柏林使馆申请签证。一位在中使馆领事部任领导职位的女官员直接与他谈及法轮功,并将其引见给另外两名中国男子。据德国宪法保卫局和联邦检察厅调查,这二名中国男子中一位是610办公室的头目,官阶是副部级。
文章说,中共政权现在是德国宪法保卫局关注的主要目标。德国情报机构成立了专门负责监控中共间谍的单位。德国政府还采用冷战时期对付苏联的做法检查中共大使馆工作人员的身分,驱逐非法搜集情报的中共外交官。
图片:法轮功支持者在科隆举行抗议活动(资料照片)
责任编辑:王笃若         来源:SOH