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10年12月30日星期四

媒体怒斥:政府只懂耍威风 人民哪有尊严

媒体怒斥:政府只懂耍威风 人民哪有尊严

媒体怒斥:政府只懂耍威风 人民哪有尊严
明报 2010-12-28 15:12:23

2010年走到尾声,在经济层面,内地与香港进一步融合,中国经济规模正式超过日本,成为全球第二大经济体,上海成功主办历来参观人数最多的世博会,广州亚运中国夺得历来最多的199面金牌;科技方面,「嫦娥二号」探月卫星传回照片质素之高,使中国成为继美国后第2个达到米级分辨率高精度成像的国家,高铁技术冠绝全球,许多国家(连美国在内)争相输入。其他成就当然还可以大书特书,国家繁荣昌盛,综合国力陡增,港人作为中国人的一分子,理应有更多人归心;然而,证诸近期多个调查结果却背道而驰,离心港人反而大幅增加。

中国愈强大,港人对国家的疏离感却愈浓烈,对国家有殷殷期盼的人,会感到气馁和沮丧。内地当局对于港人的感受,可能不当什麽一回事,但是如果相信人类有良知,则港人所见、所思、所感,若内地同胞掌握同样资讯和可以自由表达,我们相信,他们与港人对国事的反应,不会相差太远。

昨日,港大民意研究计划发表一项调查结果,显示市民对中央政府的信任程度,大幅下降5个百分点至37%,不信任率则上升10百分点至32%,是2003年以来新高。2003年是港府推动《基本法》23条立法,港人与中央最对立、对中央最不信任的时候。

本月21日,港大民意研究计划发表的另一项调查结果,发现港人自称为「中国人」的比率只有21%,较半年前下跌7个百分点,而自称为香港人的比率则上升11个百分点至36%。至于对「中国人」身分的认同感则下跌0.53分至7.1分,是1999年以来新低。

另外,前日,小童群益会发表对45所中学逾2.1万名学生的调查结果,关于中学生心目中的十大新闻,有3宗属于维权事件,其中刘晓波获颁诺贝尔和平奖排首位,因为调查汶川地震豆腐渣工程被囚5年的谭作人排第5位,毒奶粉受害人变被告繫狱的赵连海排第7位。中国那麽大,年内值得纪录的事有那麽多,而香港中学生眼于这3宗维权事件,显示年轻一代港人对自由、人权、法治、公义的坚持,也反映本港与内地价值观的差距。

上述3项调查,都在赵连海被投狱、阻挠刘晓波或其他人士出席诺贝尔和平奖颁奖礼之后进行,港人知道不可能使内地变得自由、尊重人权、崇尚法治和彰显公义,只能藉不信任中央、不认同自己是中国人来表达不满。这是十分无奈的表态。港人在有尊严情下还能够表达感受,内地同胞连这样的表达自由也没有,如何谈得上活得有尊严。

今年3月,总理温家宝在两会期间发表的《工作报告》,首次写入「尊严」二字,提出要让人民生活得更幸福、更有尊严。刚过去的周日,温家宝在电台节目与听 对话,就他的「尊严论」界定4种情,居首的是要保障每个人享有宪法和法律所给予的自由和权利;其次是无论职业不同、财产不同、民族不同,每个人都完全平等,特别是在法律面前完全平等;第三要使弱势群体有尊严地生活;第四是要尊重犯错误和犯罪的人的人格,使他们获得新生。我们认为,若第一和第二条做到了,则纲举目张,整体社会的公平、公正,公义就得到彰显,人民基本上都可以有尊严地生活。

不过,即使温家宝一而再提出「尊严论」,证诸现实,人民的遭遇却非如此。就说赵连海,他由毒奶粉受害人,被控以无厘头的寻衅滋事罪名,入狱两年半,然后赵连海「被撤回上诉」,「被保外就医」。其间专政机器恩威并施,整个案件宛如大网垂天,赵连海和其家人的尊严哪里去了。我们相信赵连海「被保外就医」,已经离开看守所,但是人在哪里?当局的安排和处理,有如使赵连海在监外执行刑期而已,更糟糕的是,并无罪名在身的赵连海家人,也与赵连海一起跟外界隔离,变相陪赵连海在监外「服刑」。天下间最荒谬的事,恐怕莫过于此。

至于刘晓波,在辽宁锦州监狱服刑,自不待言,他的太太刘霞呢?自从诺贝尔委员会宣布刘晓波获奖不久,刘霞就不能再与外界联络,她人在何方?人身安全如何?外界一无所知。就算颁奖礼过去快3个星期,刘霞仍未露面。刘晓波以「煽动颠覆国家政权」罪名身陷囹吾,刘霞犯了什麽罪?她的法律权利何在?当局凭什麽把她隔离「软禁」?在刘霞身上见到的无法无天、胡作非为,据温家宝的尊严准则,刘霞的尊严被剥夺了,但是当局耍了威风就会得到人民尊重?相信答案恰恰相反。

今年以来,温家宝多次高调提出政治体制改革,更有「风雨不改,至死方休」之语,不过,无论温家宝讲得多麽声情并茂,960万平方公里神州大地未见迴响,堂堂共和国总理的说话,还算不算数?温总的高调政改与领导层其他人的静默,到底说明或反映什麽问题,值得关注。

以往,对西方的人权压力,内地当局以「生存权是最大的人权」回应,随经济勃兴,近年较少引用这个提法了。这是进步。温家宝要使人民活得有尊严,则是更进一步提升。中国经济急速掘起,政治体制未相应调整,而官员贪污腐败成风,使得经济发展面临瓶颈,社会矛盾极其尖锐,政治体制改革可说刻不容缓。以目前中国的物质条件、中共完全掌控大局情况下,中国正在处于100多年来进行政治改革、推动民主进程的最有利时机,只要中共愿意主导改革,我们相信,中国可以走上真正繁荣、自由、民主、法治的大国之路

苏州“六一零”机密文曝光大批中共打手

明慧网二零一零年十二月三十日】(明慧网通讯员江苏报道)“六一零办公室”是中共邪党为打压法轮功而成立的非法机构。江苏省太仓市检察院政治处暴徒沈惠明,被中共邪党苏州市委“六一零办公室”评为市级洗脑“攻坚能手”。丑闻已刊登在太仓市检察院网上。该网同时贴出苏州市委“六一零办公室”一份见不得人的机密文件,曝光二十九名残暴打压法轮功学员的中共打手。此标有“机密”字样的文件,文号是苏委610办(2010)46号,发文日期是二零一零年五月二十五日。
苏州市委苏委610办(2010)46号“机密”记录参与迫害法轮功的二十九名中共打手(暴徒)(标有?的名字因复印件字迹模糊有待核查)如下:
洗脑“专家”:石瑛、朱海泉、张水元
洗脑“攻坚能手”:宋磊、吴建新、郭广益(张家港)、邹永兴、施金才(?)、覃惠五(?)、马幼奶(?)、戴学道(?)(昆山)、谢国华、沈惠明、钱惠珍(太仓)、叶玉南、陶澜(吴江)、殷凤英、朱福平(吴中)、尤智君、钱开明(相城)、朱海兴、周文秋(虎丘)、张增光、蔡廷献(平江)、单臣意、钱彩珍(沧浪)、朱建宁、王国珍(全闾)、陈兴福(度假区)

2010年12月28日星期二

上访村长怎么会上访无门卷进车轮?

12月25日晚上,乐清市公安部门发布通稿称,乐清市虹南公路寨桥村路段发生一起交通事故。一辆牌号为皖K5B323的工程车(为乐清临港工业区围垦工程运送石料)撞倒寨桥村村民钱云会,当民警赶到现场时,钱云会已经死亡。但一些网民却在全国多个知名论坛和微博发布与警方截然不同的内容,称12月25日上午,钱云会在虹南公路寨桥村路段,被5个人抓住按在地上,然后被一辆工程车碾压,工程车逆向行驶。
有网民留言称“就在案发的头一天,该路段的摄像头被拆掉了”;还有网民发帖称:“钱云会为了告发官员豪夺他们村146公顷土地,一直奔波上访了六年之久,受过多次牢狱之灾。”
又是一起交通事故!交通事故要掩盖掉多少的丑陋和罪恶?这种闹剧究竟从何时开始,又将从何时结束?看到这个我直感到浑身寒冷剌骨,心头突然有一种怒从心头起,恶向胆边生的感觉,这种感觉让我自己都感到害怕!为什么随着物质生活的越来越提高,人却变得如此的残暴!如此的凶狠!如此的冷血!
从我爸是李刚撞人后的若无其事到药家鑫撞人后连砍8刀就是充份例证,按理说人穷就会变得无情,比如你想孝敬父母,但是因为没有钱这个愿望就难实现,人穷就会杀人抢劫,所谓饥寒起盗心。可什么时候又颠倒过来了呢?难道是因为高房价物价医价把人都逼成穷人了吗?
我想很多时候正是人的欲望和贪婪毁灭了一个人,毁灭了一个国家,如果不想遭到毁灭那就要加以控制,所以才有法律、道德、良心、责任等用来约束人的行为,使人向善,而我们现在的国家缺少的正是这些!
这使我想到了文强,他在升官之前是个打黑英雄,升官之后却成了狗熊,升官之前是天使,升官之后却是个魔鬼,这就象是孙悟空带着紧箍咒,文强在升官之前带着紧箍咒,所以变得有人性,升官之后去了紧箍咒,所以才变成兽性。
不知大家有没有注意到,有网友发贴称是5个人抓住按在地上,为什么是5人?难道有人亲眼目睹?因为害怕报复或是害怕公众指责他“冷眼旁观”而不敢指正?
如果真是这样,那么这位朋友你的冷眼旁观我尚可理解,但是你的再次沉默我就不能理解和原谅了,知道吗?你这样退缩只会使权力越来越器张、纵横,最终不禁包括你在内的我们中的每个人得不到安全和保障,不仅连口饭都没得吃,就连呼吸都很难!钱云会就是一个例证,他不就是要一口饭吃吗?天之大为什么就没有他容身之地?
钱云会的死有太多的巧合,除了网友们说的1工程车逆行之谜2死者身体方向之谜3路口摄像头失效之谜4工程车不刹车之谜5肇事司机被带走之谜,那么我还想补充的是为什么是上访多次受过多次牢狱之灾的人?
还有一点是这样的工程车一般来说行驶很慢,也不怎么在大马路上行驶,怎么可能会撞死人?如果网友猜测的没错,那么行凶者之所以选择这样的工程车作案,是因为这样的工程车载重量大,又由于行驶缓慢,能够一碾下去就能正中下怀置人于死地,不会象别的车一次碾不死还要来回折腾容易被人发现,假如没碾死就更后患无穷。

转 国际组织在中国的自我审查


国际组织在中国的自我审查

2010年9月14日,我在美国著名学府约翰霍普金斯大学公共卫生和人权中心讲学,介绍中国艾滋病和人权问题,特别是输血感染艾滋病人员的维权和受到迫害的情况,也涉及我本人和所在机构遭遇政府打击的情况。与会的一名国际组织人士询问,国际社会如何声援中国艾滋病维权人士和组织?我当即表示,国际社会最重要的事情是停止在中国事务上的自我审查立场,而不是需要为中国维权人士做特别的工作,因为实际上大家都很忙碌。当然,如果国际组织可以积极参与支持中国维权人士,也非常有意义。 我举例说,一些国际组织,比如福特基金会,1989年中国政府镇压民主运动后,采取低调、与中国政府合作的方式,求得生存和发展,逐步介入中国的社会发展和公共政策事务,是有意义的,也做了大量有意义的工作。但20年过去了,越来越多的国际组织来到中国,大家如果继续沿袭20年前成功的“自我审查”,不仅无益,而且伤害了中国公民社会的发展。 近年来,中国公民社会组织和各种形式的维权运动蓬勃发展,中国公民运动需要来自自身的动力,也需要来自国际社会的道义和资源支持。但大量来到中国的国际组织,不仅不能站到发展和维权的第一线,而是自我设限,靠近政府或项目资金完全通过政府,或者选择不得罪政府的立场,带来下列不良后果:强化了国际组织在华自我审查的政治正确性,令更多组织学会自我审查,以为不和政府合作就是错误;国际社会在华不能表达良知,对一线工作的组织,特别是参与维权和政策倡导的组织,不能提供道义和资源支持;通过国际组织资金的影响力,受其资助的组织也学会自我审查,从而导致一线组织更加孤立。 问题还在于,当国际组织选择自我审查,和中国政府合作,其人员内心就需要为自己的立场辩护,从而更多人士潜移默化地开始同情中国政府的侵犯人权立场,不仅为自己的沉默辩解,更为中国政府的人权纪录辩护。国际组织也需要为自己的项目成绩游说;中国政府表面的蛮横和私下的掩护,满足了大量国际组织的需要。如果成绩不好,可以说中国政府不好合作。稍有一些表面上的业绩,就用自己熟悉的语言在国际上为自己游说,从而再次误导国际社会的道义和资源,而对中国社会发展和维权运动无益。 今天,我们看到很多国际组织人士在国际上为中国政府游说,而不是为一线工作的维权人士辩护。如果国际组织不能放弃自我审查,对中国公民社会发展不仅多余,而且有害。

2010年12月27日星期一

人权高专高度关注科特迪瓦大规模侵犯人权行为

联合国人权高专皮莱12月19日发表声明,对科特迪瓦出现的大规模侵犯人权的行为深表关注,呼吁各方不带歧视地尊重所有科特迪瓦人的权利。皮莱表示,联合国驻科特迪瓦的人权官员正保持警惕,继续密切跟踪该国局势。请听联合国电台记者郑南的报道。
  
  自12月16日以来,科特迪瓦已经有50多人被杀害,200多人受伤。
  联合国科特迪瓦行动接到数百名被绑架的受害者及其家庭成员的报告,称有人夜间在家里被绑架,绑架者为身着军服或不明身份的武装人员,他们与国防和安全部队或民兵组织人员一道行动。据报告,被绑架者被强迫带到非法拘禁地点,不允许与外界接触,被绑架者也没有被起诉。一些人被发现时已经死亡。
  联合国人权高专皮莱19日发表的声明对此深表关切,呼吁所有各方尊重科特迪瓦人的权利。
  皮莱在声明中指出,当有人成为法外处决的受害者时,必须对此进行调查,追究责任,但是在科特迪瓦的安全状况日益恶化和联合国人员行动自由遭到妨碍的情况下,很难对所报道的侵犯人权行为展开调查。但她表示,联合国驻科特迪瓦的人权官员正在密切跟踪该国的局势发展。
  郑南,联合国纽约总部报道。
  欢迎使用和转载联合国电台的节目。转载时请申明引自联合国电台并以链接形式注明出处 http://www.unmultimedia.org/radio/chinese/

税务局公务员死因成谜 检察院:“国务院的人来也没用”

税务局公务员死因成谜 检察院:“国务院的人来也没用”

发表时间: 2010-12-26 10:23   作者: 张颂宇   读者评论 2 条
【看中国记者张颂宇综合报导】海外媒体25日报导,吉林省龙井市税务局公务员蔡福臣,今年9月15日在公主岭监狱死亡,年仅45岁。然狱方对蔡福臣出事地点说法前后不一,并声称蔡福臣跳楼身亡,但家属无法看到遗体,平东检察院副检察长对查询真相的家属和律师威胁:“上访之路就是死亡之路,找谁也没用。”
吉林省龙井市税务局公务员蔡福臣,因修炼法轮功,从1999年开始,多次被非法绑架、判刑、劳教,2004年蔡福臣被延吉市依兰派出所抓走后,2005年再次被非法判刑十年。今年9月15日在公主岭监狱死亡。
据海外媒体明慧网报导,蔡福臣遭迫害致死,死前遭公主岭监狱狱警残酷折磨,身体虚弱,整个人脱相,且多次被狱方关进小号,并且不允许他与别人接触,包括上厕所等一切日常生活都被多个包夹监视著。
狱方说法矛盾事发录像无法辨别当事人
今年九月初,蔡福臣和家里人才通过电话,家人问他近况,他表示状况不好,仅隔四天,在严密监视的情况下蔡福臣“跳楼死亡”。狱方声称蔡福臣“从二楼跑到三楼跳楼了”,但不让家属见遗体,并要求家属签字尸检,家属表示事情未调查清楚,拒绝签字,狱方说他们可以强行尸检。之后,家属多次到监狱都未能见到遗体。
11月30日下午,蔡福臣家属同两位律师一行三人,再次去了公主岭监狱,狱政科两女警对任何问题不做回答,家属询问监狱长的电话号码她们也说不知道。几经周折,家属见到狱政科长、教育科长王治春等三人,但他们此次说蔡福臣的出事地点,又与上两次不同,并且在一开始对家属说事发前后,录了两小时录像,但后来只放了不到两分钟的录像给家属看,家属反复看了三遍,仍旧无法判别里面的人是否为蔡福臣。也不让律师和家属看遗体,只给看了尸检报告。
12月1日上午,律师和家属又去了四平平东检察院,要求看录像,最后遭到拒绝,平东检察院的副检察长还对律师以威胁口气说:“找谁都没用,上访之路就是死亡之路,你找国务院的人来也没用,你们上哪去找也没用。”
蔡福臣家属强烈质疑公主岭监狱、平东检察院、长春检察院的所作所为,是在掩盖蔡福臣的死亡真相。
据悉2005年,年迈已瘫痪的父亲承受不住蔡遭非法判刑的打击,终于撒手人寰,离世前也未能见到儿子最后一面。蔡福臣的妻子也被迫流离失所,10多岁的儿子只能寄养亲戚家,不仅失去父母关爱,生活艰难,甚至失去了读书的权利。

2010年12月26日星期日

同主题阅读:飞瀑:中共对主流社会优秀人才的迫害触目惊心

中共对主流社会优秀人才的迫害触目惊心
发信站: BBS 未名空间站 (Wed Dec 22 11:10:42 2010, 美东)

中共迫害法轮功,根本无视法轮功修炼者的身份。无论他多么有才华,给社会作出过多
大贡献,在社会乃至国际上的影响如何,只要修炼了法轮功,中共会对他展开疯狂迫害
。中共在对中国主流社会的优秀人才修炼法轮功的迫害中,充分暴露出这个恶党的凶残。

明慧网二零一零年十二月十七日报导,原全国人大代表、全国劳模朱颖于2010年9月27
日被新乡市红旗分局东大街派出所恶警魏光雷等人骗出家门,绑架到看守所,于11月30
日凌晨4点左右被迫害致死,并于12月2日在新乡市火葬场被强行火化。报导中说,朱颖
曾患过癌症,因修炼了法轮功而痊愈。

在明慧网同一天的报导中,还有篇报导:浙江省杭州市南方水泥公司生产技术部副总经
理张建平,于二零一零年十一月二十八日被西湖派出所警察绑架、非法关押在杭州看守
所。

张建平是南方水泥矿山专业委员会主任,主持南方水泥矿山工作。其公司执行副总裁李
树海赞赏张建平是:再也找不到这样的人才,失去张建平这个人才南方水泥公司将损失
几十个亿。

在二零一零年十一月《中国水泥》杂志特别报导《看南方水泥如何推进矿山资源整合》
中,张建平被形容为:具有丰富的水泥矿山实践管理经验,他睿智、专业、干练,对南
方水泥的矿山情况如数家珍。二零零九年因业绩优异被中国水泥协会授予“水泥矿山突
出贡献奖”。

在张建平被非法关押期间,他的专业论文获得了三等奖。而他本应于十二月七日去深圳
演讲;并计划于二零一一年一月份去日本访问并做技术交流。

明慧网二零一零年十二月十八日报导,二零一零年十月十一日晚,被非法关押在沈阳第
一监狱十八监区的大连律师王永航,被几个犯人野蛮殴打,这些犯人是在狱警李士广、
彭力、刘敞等人的指使下干的。十二日上午,王永航又遭殴打,后被关禁闭,身心受到
严重摧残。

王永航是辽宁干均律师事务所律师,二零零八年发表致胡、温的公开信《昔日铸大错,
如今宜速清遗祸》,完全从法律的角度针对中共以“利用邪教组织破坏国家法律、行政
法规实施罪”施加于法轮功信仰者的致命错误,呼吁最高人民检察院和最高人民法院,
能够顾及最起码的法律尊严,要求当局立即改正自一九九九年以来的错误判决,释放所
有被非法关押的法轮功信仰者。王永航的公开信在国际上影响很大。

据知情人披露对王永航的绑架是中共中央政治局常委周永康亲自下的令。王永航被非法
判刑七年。

明慧网二零一零年十二月十九日报导,原为解放军总装备部二炮计量站文职干部的苏南
,与丈夫郑旭军坚持修炼法轮功,屡次遭受中共惨无人道的迫害。苏南被非法判刑三年
,被迫害得全身骨骼变形,右手手指弯曲,双手不能握紧和正常伸直。在北京奥运前又
被绑架劳教二年半,被劫持到沈阳马三家劳教所迫害,身体非常虚弱,在非法关押两年
半后又被马三家恶警加期10天。

苏南的丈夫郑旭军,1996年攻读博士学位,是国家电力部科技进步三等奖获得者。因学
习工作出色,1999年1月公派赴英国利物浦大学从事合作研究。回国后,他在2001年至
2003年被非法关到团河劳教所。2008年初与妻子同时被绑架关押,再次被非法劳教两年
半。

修炼法轮功遭迫害的主流社会的精英人士很多,上述几个案例是明慧网连续三天的报导
中我们摘录下来的。有心的人士会发现,在明慧网十多年关于法轮功修炼者受迫害的报
导中,几乎每一天都有这方面的类似报导,也就是说,中共迫害的主流社会的优秀人才
无计其数。那么中共为什么要对社会上这类主流社会的精英人士展开灭绝性的残害呢?
让他们在社会上为社会创造价值、造福人民不好吗?

其实最根本的问题就只一个,那就是只要是中共打击的事物,无论好坏,谁涉及了谁就
是中共的敌人。而中共在打击时是全然不顾及这些人的社会身份和社会影响的。这就像
当年中共打右派,只要被戴上右派的帽子,学生也好,教授也好,哪管你的未来对国家
多么有用,也不管你现在是不是国家的栋梁,只要是右派,一律严厉镇压。

从上述的几个案例中我们可以看到,这些人确实是国家的优秀人才。有的人价值数十亿
,有的人还曾经是全国人大代表,有的人在军队任职,有的人是其工作领域中的精英,
有的人敢为社会的道义担当,这些人放在任何一个较为正常的社会,都是国家的财富,
社会稳定的基石,会对国家和人民作出巨大贡献。可是仅仅因为修炼了法轮功,就遭到
中共如此打击。这单单是在打击法轮功吗?这是对整个国家、整个社会的沉重打击!由
此也可看出中共与中华民族为敌的邪恶本质。

在中共看来,它认为自己否定的东西,精英如果不顺从,不配合,就是大逆不道,管你
以前对社会作过多大贡献,或以后又会为社会创造多大价值,甚至曾经给中共立过大功
的人,中共都会毫不手软的挥起屠刀。中共对精英的整肃目的,就是要他们无条件地屈
服于它,而绝不能拥有中共所否定的思想和信仰。

中共对精英的钳制远远甚于普通民众。就第一个案例中的朱颖来说,她可是全国人大代
表、全国劳模,中共当局对她以前能不看中吗?她因为得了癌症修炼法轮功好了,她向
同胞介绍法轮功的真实情况那不是一个人最起码的良知吗?作为一个为民众负责的政党
不应该深入调查才是吗?可是在朱颖一案中,地方当局完全按中共制定的政策办事,全
然不顾及真正的事实。据说朱颖的案件是由公安部直接派人来办的案。

中共迫害法轮功十余年,遭到迫害的社会精英何止是我们列举的这几个?这只是连续三
天的报导中所涉及到的几个而已。中共对主流社会优秀人才的迫害,实质是在折断我们
中华民族的脊梁!

其实中共对中华民族精英的迫害也是非常胆怯的,不然它不会如此秘密的把人劫持到监
牢里进行摧残。可是这能阻挡得了民众对真相的了解吗?每一个社会精英,他们的影响
面都是非常大的。他们毕竟是主流社会中有代表性的人物。他们在中共迫害法轮功时选
择法轮功,说明他们的睿智和法轮功的伟大;中共以修炼法轮功为藉口迫害他们暴露的
只能是中共的罪恶。人们会扪心自问:中共连这样优秀的人才都不择手段地迫害,中共
不正是以中华民族为敌吗?

中共对中国主流社会优秀人才触目惊心地迫害正在惊醒着中国人的良知!中共的狰狞面
目暴露无遗!

"打死挖个坑埋了!"

"打死挖个坑埋了!"
作者:滕彪
话说冬至刚过,北京城冷风刺骨。我琢磨,什么是比冬天还冷的东西呢?很快答案找上门来了。
2010年12月23日晚,我在西直门和飘香、许志永、张永攀聊天。飘香和我10月27日从丹东办冷国权案回到北京就被秘密绑架,一直失踪,直到12月20日才被释放。绑架者当然是国保警察了。我让她把被绑架被失踪过程详细写出来。我们这个时代需要更多的见证文字。
之后与张永攀说,去看看范亚峰的妈妈,再去江天勇那里。前一天与范亚峰博士联系过,他被严密软禁、信息完全被隔绝,和他见面已经不可能。但他说他的妈妈晚上自己住,我就准备去看望一下。
由于以前常去,我很熟悉地址。我和永攀进了单元门,感觉后面有人跟上楼。见我们去三楼,一年轻保安问:去找谁?我们说,看朋友。他赶紧喊人上来。
我们敲门进了屋,见到亚峰妈妈,那保安也跟进来。一个便衣马上也跟着闯进来。
那便衣(估计是国保)非常蛮横傲慢,要看我们身份证。我大声质问:你们什么人?怎么没经同意就私闯民宅?
那便衣说:"我是警察,我们要查身份证。"
"你是警察?拿出警官证。"
"我说是就是。你们干什么的?"
"你管得着吗?不拿警官证怎么证明你是警察?"
此时形势已经不妙。我低头迅速发推,永攀给朋友打电话。此时大约八点半。
便衣国保电话叫人增援。后来知道,此时我方援兵已经进入一级战备。
来了两个警察。其中一个出示了警官证,我让永攀把警号、名字(时立刚)报告给后方推友。
然后要查我们身份证。我说,根据身份证法第15条,你们现在不符合查身份证的法定条件。
他说,我们是依据人民警察法对你进行盘查。我说,盘查针对的是有违法犯罪嫌疑的人,我们来朋友家看朋友,你没权力盘问。
争执了一小会儿,那便衣国保继续叫人,电话里说:拿手铐采取强制措施。情况更加不妙,我又发一条推。后来知道,我方援兵已经上路。
我和亚峰妈妈交谈,那国保跟老人家说,你先回避。我火了:"你身份不明,随便闯入别人家,又要主人回避,违法不说,基本人情都没了!"
"想明白点。少跟我讲法律。这是什么地方?这是共产党的地盘儿!"极其傲慢。
我不理他,继续跟亚峰妈妈交谈。期间又与此国保争吵一两次。此国保企图对我动手,我心说:"素质,注意你的素质!"我警告他:"你连证件都没出示,没权力跟我说话,别碰我。"
他又莫名其妙来了句:"这是什么地方?这是中国!你们来了就别想走!"
大约十五分钟后,大批警察来到。我正在卫生间,听到永攀被警察强行扭下楼去,场面非常混乱。那便衣猛砸卫生间门,门上的薄木板被砸漏了。我说我要上厕所!他说:不许上!继续砸门。我想尿也尿不出来了。他从被砸破的门洞伸手打开门闩,几个警察强行将我扭到门外,国保抢走了我的眼镜,我高度近视,啥也看不着喽!后来和警察不到一米远距离,连警号都看不清。
我高声反抗,一群警察连推带扭,连扯带拽,将我弄下楼,推进警车里。永攀的眼镜、手机也都被抢了,在推搡中也被警察打了,手被抓了几道伤痕。一警察来抢我手机,我奋力反抗,他抢夺未遂。
到了双榆树派出所。我说:"你们没有权力把我们带到派出所。警察法第九条你们也不是不清楚。"
"你说说看?"
"以下四种情况,警察可以把公民带到公安局盘问:1、被指控有犯罪行为的;2、有现场作案嫌疑的;3有作案嫌疑身份不明的;4携带的物品可能是赃物的。如果你们说查身份证呢,也要符合四种情况之一:1、有违法犯罪嫌疑;2、现场管制;3、发生严重危害社会治安突发事件;4、法律规定的其他情形,这个法律你要说是全国人大或常委会制定那个法律的哪一条款。"这些东西我熟。
"你就属于那身份不明的。"
"可是法律规定的是'有作案嫌疑并且身份不明的人'。我不属于有作案嫌疑的人。"
由于越来越多的草泥马活学活用这两个法律条文与警察叫板较真儿,我从警察口中得知:他们对这两个法律的立法者恨之入骨。
我和永攀被带到派出所一层不同的房间。一帮警察又来抢我手机。又一场肢体冲突。我兜里的全部东西全被掏出来。我抗议。七八个警察大声辱骂我。有两三个骂得最凶狠。京骂国骂黑话,一起都上了:"操你妈!""你妈B!"种种最难听的骂人话从四处喷射而来。
我心想:这双榆树派出所是狼窝不成!但我身经百战,境界高深,多年修炼下来,早已练就物我两忘无敌大法。我可以做到怒目斥责但同时内心平静。陈犯云飞多次跟我说,跟他们别真生气。气伤肝,犯不上。我觉得这种精神值得众犯学习。又想起在流沙河家的讨论:"与流氓要不要讲道理?"我的结论是:和流氓也要讲道理。流氓不是天生的。流氓也未必永远是流氓。道理不光讲给流氓听,也将给众人听。和流氓不讲道理,也就和流氓区别不开了。
一警察喝令我坐下,我一脚把椅子踢开。众警察一拥而上,扭胳膊、摁脑袋、掐脖子、推、抓、拽,非常粗暴地将我摁到。如果能调出当时摄像记录,肯定是非常滑稽、难度系数极高的人体变形。(过了一天后,臀部、右腿仍隐隐作痛,应该是此一回合留下的战果。)
把我弄到另一房间,我在走廊里喊叫:我是教法律的,你们违不违法我很清楚。这样说,主要是让他们知道我是懂法律的大学老师,让他们不要轻举妄动,使我少遭皮肉之苦。这话也说给隔壁的永攀和盘问永攀的警察听。
几个警察把我挤到墙角,一人上来狠狠地拽我的领带(因为上午讲课,所以我系了领带),猛拽半天,终于拽断了,扔在地上。毛衣被撕出一个口子。警察们再次指着我鼻子破口大骂。又扬言:"这是什么地方?就打你了,你能怎么着?
一警察把我摁在椅子上。他们见不得空椅子。
感觉左手疼痛,一看,流了血。目见左手掌心有3cmx4cm血迹,正中有约1cm长表皮擦伤。小意思。
一警察(后来听别人叫他徐平)问话,我不答,只说:你们无权讯问,打人骂人已经违法。我经过一系列喊叫和被运动,口干舌燥,不想说话,就闭目养神。就听他在一旁嘟囔:"你叫什么?有名字吗?来干什么的?"
过了一段时间进来一警察,提到了我们是因为去范亚峰家被抓来的。这徐平一听,像打了鸡血一般,腾地跳将起来,嘟囔变成了咆哮,问话变成了咒骂和控诉:"原来是这样!这下子变成敌我矛盾了!操你妈的,原来是看范亚峰!马勒戈壁的!这下子不用讲法律了!你他妈的也出不去了!你们这帮汉奸走狗!反革命!吃共产党的,拿共产党的,还不念共产党的好!天天骂共产党,你们是什么东西!""范亚峰也是博士,现在怎么着!""范亚峰家就是不能去,这是规定!你还不知道吗?""我们警察素质就低了,警察就是拿执照的流氓,怎么着?""这是敌我矛盾,你懂吗?对敌人什么样对你什么样!"
我很好奇:"对敌人什么样?"
"就像对法O功那样!"
"对法O功什么样?"
"你慢慢体会吧!"
毛骨悚然。
什么都问不出来,他们气急败坏。徐平警察一边问话一边挑逗性地不间断地轻踢我腿。我说:"你放文明点!"
他还是那句话:"我就这样,你怎么着!别的事情,我们还真怕投诉。现在这个是敌我矛盾,我们就打你骂你了,你去告吧,告到公安部也没用!"我想:这小破警察不到30岁,怎么"敌我矛盾"成了他的G点?
又进来一个又高又胖的便衣,白鞋,灰绿色肥大裤子,横格上衣,一脸横肉。见我不言不语,猛然狠踢我鞋一脚,骂骂咧咧地出门了,临走跟徐平说:"需要'动手'就叫我过来!"我辩护的刑事案件不少,知道警察滥施酷刑并不都是为了破案取证,有时候就是因为"手痒痒了"。折磨别人肉体能给他们带来"特权"的快感,并达到警察身份的高潮。
听到隔壁永攀那房间里的争吵,为他担心得紧。这孩子比我还"轴",好像不懂得好汉不吃眼前亏的道理。
这高胖便衣又来了,上电脑鼓弄些东西。徐警察还在不断跟我磨叽:"你拥护政府吗?""你拥护共产党吗?""拥护,咱们还能谈,不拥护,就是敌我矛盾。""――噢,你不回答,那我就明白了。"
高胖便衣有些不耐烦,对徐警察大声说:"跟他这种人费什么话呀,打死挖个坑埋了算了,正好我们这儿有地方埋!"又对我说:"你以为你失踪了你家人能找得到你吗?你说,北京没了你一个人能有什么影响吗?"后来又小声和徐平说:"把他弄XX饭店去得了!"我没听清是什么饭店,根据上下文,他说的那个饭店指的就是"正好我们有地方埋"!
令人毛骨悚然。我十分清楚他们不是说着玩儿的,只感觉自己像个小蚂蚁,随时可以被任何一个警察随便踩死,不留一点儿痕迹。"跟他费什么话呀,打死挖个坑埋了算了!"应该推荐这句话成为年度警察金句。我倒是没太害怕,一来已经在网络发出了消息;二来他们此时也从我书包里翻出了身份证,知道我是中国政法大学的老师。
我感触很深。
"北大毕业,法学博士,大学教师,知名人权律师"这些身份无疑对我起到了保护作用。甚至"北京户口"也是。警察开始时问过我:"你是哪地方人?"我说,我在北京工作。――"我问的是你的户口?"我答,北京户口。他明显感到很诧异:"你他妈的是北京户口?"好像我的回答一下子使他失去了某种优越感,好像没有北京户口也要成为挨打的一个理由。
这些特殊身份使我没有被打得更惨,使我没有被挖坑埋了。我也的确有意无意地把这些信息透露给这帮警察,以免遭毒手。在其他维权活动中,这些身份也无疑使我少受伤害。如果没有"法大教师、北大博士、著名人权律师、推特名人、耶鲁访问学者、三博士、十大法治人物"这些东西,我还能表现出同样的勇敢吗?我非常怀疑。
我突然为我的这些头衔和身份感到深深耻辱。为我主动被动地从这些头衔和身份中得到区别对待而感到耻辱。更为我在日常生活中有意无意的、极力隐藏的、莫名其妙的优越感,感到耻辱。我真的毫无保留地认为,我被打死和一个农民工或乞丐被打死是一样的吗?我很怀疑。我感到,对我个人安全的关注,一定会吸引了很多媒体和访民的注意力,而这些资源本来可以关注更悲惨更无助的那些人和事件。我甚至感到,没有把我埋成,一定使警察们怒火中烧,一定使他们找机会埋一个不听话的倒霉鬼。我甚至认为,我少受的疼痛,一定会在其他的时间、其他的地方加在那些更无助的弱者、无辜的同胞身上。我感到耻辱。
面对一群视生命如草芥、视民众如寇仇的如狼似虎的警察们,那些被抓到派出所、劳教所、看守所、收容所、遣送站、黑监狱的普通人,心中该承受多大的恐惧、屈辱和绝望?孙志刚、佘祥林、聂树斌、李荞明、赵作海、胥敬祥、滕兴善、冷国权们,将承受多少肉体的剧痛和精神的折磨?全国各地的那些声称"打死挖坑埋了"的警察们到底弄死、弄残了多少人?这些警察们每工作一秒钟,同胞的尊严就失去一部分。无时不刻。想到这里我心里流泪。
……
接近午夜12点。北京市公安局来了几个国保,要把我接走。眼镜、手机等物品都还给我了。我说,我不能走,我要和同时被抓进来的朋友一起走。在走廊里交涉。张永攀从房间里出来喊了我一声,又被拽回去了。我说,我担心他被打,他不放出来我绝不走。又过一会儿,国保让我进那房间,我和张永攀说,态度好点儿,他们很快会放你走。永攀还轴呢:我没有态度不好啊,态度不好的是他们!
很快他们把我和永攀带上车。我估计有网友来声援,就摇开窗户往外看。有人喊我,一看是莫总统。还有魏强等网友,我下不了车,在车里和他们一一握手。后来知道,去了现场的还有许志永、董前勇、温海波、张凯、黎雄兵、包龙军、张贾龙、艾米@Rainbowfisch、@sushi2037、张小钰、单亚娟等等。数不过来的网友在网络上声援、围观、转发。也许这是我们很快被放出来的重要原因吧。
后来了解到,永攀被多次辱骂、脑袋被摁倒地上、脸被扇、手指被猛掰,右手大拇指和手腕有明显伤痕。
送我回家的路上,北京国保说:都像你这样较真儿,警察没法工作了!得少抓多少小偷!
我回答:执法者对法律不较真,马马虎虎,那公民还有好么?抓小偷的是警察,想把人"打死挖坑埋了",这还是警察吗?大家这样较真儿的话,也许能少抓几个小偷儿,但派出所、看守所被打死的公民却会少很多!哪一种情况,社会得损失更大呢?
写于2010年12月24日,平安夜。在北京双榆树派出所警察对我扬言"打死挖坑埋了"的前一天,联合国《保护所有人免遭强迫失踪公约》正式生效。中国拒绝加入此公约。

2010年12月25日星期六

美国器官移植专家拒绝到中国进行临床试验的邀请- “中国有人正在因器官 ...

在临床试验市场逐渐东移、外国药厂纷纷看好中国之际,一位美国器官移植专家却拒绝了到中国进行临床试验的邀请。12月22日,他在加州托伦斯市(Torrance)向媒体吐露,中国的人体器官来历不明是他做出这样决定的原因。

埃 里克‧戈德堡(Dr. Eric Goldberg)医生行医22年,专精肝脏和肾脏移植手术,目前是一大型跨国临床试验公司的高级总监,主管全球范围内器官移植抗排斥药物的临床试验研 究。他说,最近公司赢得了一项到中国做临床试验的合同,“中国如 ‘狂野西部’,是(公司开拓的)前沿阵地。”但是他却对公司提出了相反的建议:“我认为去中国招募医生和病人是一个坏主意,”他说:“中国的器官移植规定 不符合世界接受的规则,令人感到不安。”

美国供体奇缺 中国“器官移植旅游”盛行

据戈德堡医生介绍,在美国, 人体器官来源大多是脑死亡病人,其中有70%是死于交通事故。而找到一个匹配的器官至少需要十几万的人体资源库,因此,在美国,肝脏移植等待名单上的病人 往往要等7年,85%病人会在得到器官之前死亡。心脏移植更为罕见,即使是供体选择范围较大的肾脏,病人至少也要等3~5年才能得到。“但是一旦你和中国 联系上,平均等待时间是一星期。” 戈德堡医生说,带人们到别国寻找器官的所谓的“器官移植旅游”已经成为一个极为有利可图的行业。“我有充分的理由认为中国是美国人去(寻找)器官的主要地 区之一。” 戈德堡医生列举了所知的一些主要器官的价钱:一个肾脏6万2千美元,一个心脏13到16万美元,一个角膜3万美元……。

中国政 府已经公开承认他们在死刑犯身上摘取器官,但是戈德堡医生指出:“问题是中国的死刑犯人数只占总器官移植数量的很小一部份。”同时中国人的传统观念是,人 死要保全尸,很少有人愿意主动捐献器官。“这些数字就是对不上号。” 因此戈德堡医生所得出的唯一解释就是:“中国有人正在(因器官移植)被谋杀。”

在 阅读了加拿大人权律师大卫‧麦塔斯(David Matas)和前议员大卫‧乔高(David Kilgour)有关中国活体摘除法轮功学员器官的报告后,戈德堡医生更坚信以上结论是有效的,并说:“根据我的研究,(中国人)的动机是金钱。大约十年 前中国对医院的拨款发生了变化,而那时正是器官移植急剧增加的时候。器官移植是非常有利可图的。”

麦塔斯与乔高在过去的4年里公布了三个活摘法轮功学员器官的调查报告,最后一个出版成书《血腥的器官摘取》。由于他们为呼吁世人关注中国法轮功学员被活体摘除器官所做的不懈努力,二人均获得2010年诺贝尔和平奖提名。

法轮功学员是活摘器官的主要目标

为什么法轮功学员成为主要的受害者呢?戈德堡医生认为:中国有七千万到一亿法轮功修炼者,他们被中共 视为国家的敌人,无需经过任何法律程序就能被投入劳教所。在劳教所里他们被迫接受身体和组织类型检查。根据乔高和麦塔斯所记录的采访表明,这些法轮功学员 是在被麻醉后,身体有用的器官被一一摘除,最后被送进焚尸炉销赃匿迹。

“谴中共活摘器官国际联盟”南加州代表、泰坤整体医疗中心主治医生达纳‧丘吉尔(Dana Churchill)指出,在调查人员假扮病人打到中国医院的电话中,有医生主动承认可以提供法轮功学员器官。

戈 德堡医生认为中国政府的缺乏透明度就是问题所在:“中国政府否认杀害法轮功学员的指控。如果的确没有这样的行为,中国政府有义不容辞的责任来向世界证明他 们如何能在一周或者一个月内提供可移植器官。”但是他说中国政府从不参加有关器官移植的国际组织,而且拒绝公开这方面的数据。

为器官而杀人是种族灭绝行为

“在 中国政府能变得更加透明以前,我会告诉所有与我合作的公司不要到中国做生意。” 戈德堡医生说目前他提出的建议都成功得到采纳。他进一步说:“我愿意看到美国政府用法律禁止到中国做器官移植。”他承认批评人们为挽救自己的生命去寻找器官是“困难的”,但是“为器官而杀人显然和(对犹太人的)大屠杀以及其它的种族灭绝行为是同等的。”

中国非法器官交易国际有名,但是各大制药公司、生物技术公司对此却有不同的态度,戈德堡医生说,有的大公司在了解真相后表明不会在那种环境下进行临床试验或药物研发,有的则认为他们不是警察,也不是政府机构,因此无需关心器官的来源。

当被问到活摘器官是否仍在中国发生时,戈德堡医生引用了一句麦塔斯的原话:“一切都没有变化。”